引证是门，不是戳
点出条文却没有通往页面的路，只会让人安心。打得开的原文，才是你要负责的东西。
两句话
- 在伊祖兰，参考文献通向文本，不能代替阅读。
- 来源打不开，答复再整齐也未完成。
最糟的习惯：读完摘要，看见括号里的数字就往下走。数字让人以为有人代你进了图书馆。
没有人去。先检索，再起草。你不开门，草稿就没有原文。
为什么叫门
引证标明所用文本。元数据记录出版者、身份和日期。存档原件不等于机器摘录。
- 从卡片打开条文或判决。
- 核对名称、年份、条号、页码。
- 扫描摘录当草稿读；原文在 PDF。
门不在时
没有路径就先问来源，再往下写。